这话让齐老太太和三老太太无地自容,耕读世家,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家风不正,可是很糟心的,名声坏了会影响子女们的婚事。
齐老太太的脸色铁青,严厉地看着小王氏,三老太太更加恼火,要闹事也莫在自己生辰时候闹嘛,真是晦气,这个侄儿媳本就来了不正,庶出的妹妹雀占鸠巢,她姐姐大王氏的死至今天还扑朔迷离,面上对叶昕眉两姐弟呵护备至,实际呢?那天昕姐儿的穿着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五太太也想起年哥儿出事那天,小王氏不是为叶定韬开脱,而是一个劲地挑事,巴不得自己把叶定韬打伤打残才好,如今看来,这个弟媳真的有问题,保不齐,年哥儿就是她拿来害人的工具,越想五太太就越气,看小王氏的眼神能喷得出火来。
小王氏感觉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秦大山好端端的怎么会放蛇咬叶昕眉?
她真的很冤枉啊。
扑通一声跪下,泪水盈过她的眼眶,哭道:“天地可鉴啊,我待那两个孩子比齐姐儿还要用心。”
她素来有贤名,在外人看来,待叶定韬和叶昕眉都还不错。
“可别是面子情才是。”五太太冷哼着说道。
“只是凑巧了吧。”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既便小王氏有嫌疑,齐老太太也不愿在三老太太的寿辰上,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来责问小王氏。
三老太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小王氏是后娘,若她毒害继子女的罪名座实,叶家的名声也会受损。
“都是这畜牲的错,拉出去杖毙了。”文氏也知道轻重,大声道。
秦管事腿都软了,忙求道:“三老太太,今儿是您的好日子,可见不得血,他已经不成了,再害不成人,让他自生自灭吧。”
齐老太太也道:“是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也别太在意,小孩子家家受点磨难,将来只会更好,别坏了你过寿的心情,这个人就先关柴房里吧。”
三老太太也不过是做样子给二房看,谁愿在自己寿辰上出血光之灾啊,便应允了。
再说人是二房的,怎么处置还得看二房。
理国公老太太便赞齐老太太仁慈宽厚,大家说着客气话,又继续看戏。
小王氏却知道,这是在齐老太太心里留了根刺,以后自己等叶昕眉姐弟再不可那般随意了。
好端端的,叶昕眉怎么会被蛇咬?
不是,好端端的,秦大山怎么会来表演耍蛇?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么?
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竟然差点让自己这个当家主母也翻了船?
会是叶昕眉?
一想到她娇娇柔柔唯唯诺诺的样子,小王氏怎么也不相信。
肯定哪里出了错。
叶昕眉躺在床上,福王府的太医很快就来了,给她探过脉后,神情很复杂,叶昕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也不知自己吃的那慢性药过了没,若是被查出自己并没有被蛇咬,那可就穿邦了。
一双清澈的大眼紧张地看着白发白须的老太医。
老太医摸着胡须皱眉:“小姐可否告知,你服过何种药?”
叶昕眉脸都白了,真查出来了?怎么办?
她看了眼屋里,顾妈妈和梅香两个紧张地守在一旁,老太医只带了个小药童,那少年十一二岁的样子,白净秀气,一副。
叶昕眉道:“蛇是秦大山弄来的,在我爹书房里办差的一个人。”
叶昕恬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二叔跟前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那咬小韬的蛇呢?是不是也是……”叶昕恬愤怒了,一把拖住叶昕恬:“这肯定有问题,怎么就只咬你们姐弟两个呢?”
梅香忙拦着:“恬小姐,恬小姐,我家小姐还病着呢。”
叶昕恬不好意思道:“是哦,你还病着呢,那我要去跟祖母说,祖母最精明了,我想得到,她肯定也想得明白。”叶昕恬一副议愤填鹰的样子。
“你也说了,你想得到的三奶奶也想得到。”这样的叶昕恬真可爱,叶昕眉抓着她圆润丰腴又白晰的手忍不住咬了一口。
叶昕恬尖叫。
“这样,我们就同病相怜了,你和我一样中了蛇毒。”
叶昕恬就拧叶昕眉的鼻子,呵她的痒,两姐妹正闹着,梅香道:“二小姐和表小姐来了。”
两人也是听到消息后来探望的。
叶昕恬撇撇嘴,她现在也不喜欢叶齐眉了,觉得小王氏是坏人,那她养的叶齐眉也好不到哪里去。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怎么也被蛇咬了?”叶齐眉拿帕子拭着眼泪,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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