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世四爷和十四阿哥的关系虽然不至于到亲密无间的地步,却也改善了不少,狐小饶再加一把劲,到时候让十四阿哥别趟八阿哥那趟浑水还是可以的。
亲兄弟嘛,本就该互相帮衬着才对,整天对着干像什么样子。
可惜十四阿哥还体会不到狐小饶的良苦用心,他现在只知道十二姐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十二格格和所有人都道完别,转身上了车子,可是没人知道当车帘落下的一瞬间,十二格格的眼泪无声地落下。
南珠赶紧拿起手帕给十二格格擦眼泪,可是她的泪水就像是永远流不尽一般,越流越多。
“南珠!以后我身边只有你了。”十二格格将头靠在南珠的肩膀上,格外脆弱地道。
南珠握住十二格格的手,承诺道,“只要公主不弃,奴婢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这一生之中,能与一位值得信赖的人相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十二格格走了之后,四爷心情低沉了许多天,连平时晚上最爱做的事都不做了。
尽管平常的时候看不出来,可狐小饶知道十二格格在四爷的心里的位置有多重,也许两个十四阿哥都比不过,所以对于四爷的心情狐小饶也能理解。
别说是四爷了,就是狐小饶也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以前十二格格见到她那次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想一想,竟然会觉得也挺可爱的。
“欣然,你恨十二格格吗?”狐小饶闲来无事把欣然抱到身边问道。
欣然想了想,“恨倒不至于,但是怨肯定是有的,不过现在我不怨了,毕竟相比于我变成小孩子来说,十二格格更可怜一些。”
“放下,自在!你现在能放得下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狐小饶欣慰道。
她是知道为何欣然重生之后一定要学武功的,有兴趣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心里缺乏安全感,要是当年的云瑶会武功的话,也就不会掉进池塘里了。
有防身的本事是好事,不过狐小饶可不想要一个整天醉心于舞枪弄棒的儿媳妇,所以教育还是必须要从娃娃抓起。
狐小饶和欣然正说的热闹,小林子来报,张学张大人求见。
狐小饶挑了挑眉,心道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嘛,怎么又来了。
不过来者是客,狐小饶总不好赶人出去,便让人将张学迎到花厅里见。
张学一见到狐小饶,也没废话,直接将一张纸递给她看。
狐小饶展开,发现赵月儿幕后的人竟然是天地会,当然,赵月儿本人还不算是天地会的一员,只是被天地会的人将计就计利用了一番而已。
日前,张学终于找到了传授赵月儿易容术的人,可是这个人是个脾气硬的,怎么都不肯招,张学没了办法,这才想到了找狐小饶帮忙。
“本福晋能帮什么?”狐小饶认为这是公事,怎么也不该她来插手才对。
“实不相瞒,那人被用了邢之后昏迷不醒,下官听说四福晋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所以想讨教个一二。”张学说着,感受到狐小饶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腰弯的更低了。
如果可以,其实张学也不想直接找狐小饶,可是谁让许多大夫看了都没有头绪呢,再不把人弄醒了,他真怕人就这么死了,那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嘛。
狐小饶收起脸上的笑容道,“说起这个,本福晋想德妃娘娘更有经验,张大人要不要也去问问?”
张学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虚汗,他敢来找狐小饶,可不敢进宫去找德妃,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可有得让人说道的。
张学心知狐小饶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便拱手道,“四福晋要是没有办法,下官回去便是!打扰四福晋了!”
狐小饶清楚自己方才的反应太激烈了,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忙道,“慢着!”
张学心中一喜,赶紧停住脚步。
“本福晋府上有位大夫,医术很是不错,可以让他随张大人一起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帮助。”狐小饶说道。
而这位大夫狐小饶并不打算让石头去,让王大夫出手便可,反正别管天地会那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不醒的,总之肯定不会和她一样就是了。
张学是知道王大夫是四贝勒出宫建府之后请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晚上,等四爷回来,狐小饶将张学的事讲给他听,四爷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你做的对!事关天地会,这事咱们最好不要参合,小十二刚去和亲,咱们现在最好低调一些。”四爷提醒道。
狐小饶的脑子转的很快,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门道,“你是说有人故意将这事往咱们身上引?”
四爷将狐小饶揽进怀里,“嗯!你幸好没有亲自去看,否则不论那人醒还是没醒,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醒了,就可以说四爷和天地会的人是一伙的。
没醒,那也有可能是狐小饶做的手脚,总之别人想设计你时,你只要走错了一步,后面即便是对的,在别人看来也是错的。
“谁啊!闲着没事要对付咱们。”狐小饶气愤道。
四爷是有夺嫡的野心,可那也是以后的事,都还没来得及行动呢,现在他整天跟在皇太子后面办差,乖的不能再乖了,居然这样还惹了人的眼。
四爷现在身为皇太子最为信赖的兄弟,想对付他从而削减皇太子势力的人又岂止是一个两个,虽然每天看似风平浪静的,实际上里面的水深着呢!
不过这些四爷都不想讲给狐小饶听,他的女人不能无知,但也用不着太有压力。
“是谁爷还需要再查!你别担心,在府里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的安全便好。”别的府上的孩子每年都有死的,四爷可不希望自己府上也一样。
四爷现在之所以不去别的格格的院子留宿,有一部分的原因的确是看重狐小饶,怕惹得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