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诏儿不需要退路,而且作为已经有了一个明确选择的李诏儿,也从来都不认为有了什么样的退路对于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好的选择。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可都不是活着就是一定会嗷的。
至少她李诏儿,已经不认为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有价值和有意义的事情了。
活着,有太多的痛苦,有太多的无奈和心酸。而在面对那么多的事情的时候,很明显李诏儿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小太小了。小到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去面对的。
是的,对于聂冰来说,李诏儿这样的选择也是的确给他造成了无数的伤害。
对于他这样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爱人如此的远离自己而去。在聂冰的心里,这不但是痛苦,明显还是非常屈辱的。
只是不管聂冰有什么样的想法,或者是做出了什么样的做法,都是他一个人所不能够控制的了,这世界上既然赢发生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够改变了的呢。
聂冰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没有了那么一个真正坚持的信念,或者说,现在的李诏儿,就是他唯一的信念了。
但是同样的,聂冰也是绝对不会放下现在的李诏儿的。
毕竟都已经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不管是怎么样,他都不能够让自己的所有心血就这样的荒废了的。
“好,既然你肯选择要权利,那么同样的,你就要放下你的仇恨。”
而在雪窟当中,仿佛没有个人感受到聂冰的到来。那声音仍然在跟碧峥说话,只是这一次,明显是要真的给与对方能力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能力,自己又能够得到多少的好处,但是既然已经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明显多说别的已经无用了。
并且对方的态度也是很明确。
要么,要你的无伤力量,要么就是要你的仇恨!
碧峥是一个何等聪明的人,见到对方这样开口便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继续讨价还价的必要了。
有许多的事情都是如此,当你选择了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是没有改变的余地了,而这样的一个选择是利是弊,也完全只是看个人的罢了。
只不过……
“好,我放下仇恨!”
毫不犹豫的开口,并不是碧峥对李诏儿的仇恨有多小。多么的卑微,只是碧峥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当他有了足够的力量,想要去租什么还不是非常简答的事情。
而且现在李诏儿已经死了,就算是没有什么力量,他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而已。
“好,我便给你你所想要的!”
那声音带了一丝的轻松,仿佛是心里始终放不下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只不过这其中的原因,怕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明白的了。
只是想要得到任何的东西,都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现在的碧峥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自然是不会想到那么一层的关系。
而没有人知道,当碧峥反应过来这一切的时候,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终究要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的吧。而具体的实施对策,明显也就会不一样了。只是这样做到底好还是不好,也明显不会让别人轻易的知晓。
碧峥没有感受到太大的感觉,对于那所谓的力量的掌控,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碧峥却也不感轻易的提出质疑。毕竟人家才是掌握一切的人,他碧峥最多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坦然的面对这一切罢了。
不错,作为一个形式上看上来是弱者的碧峥,又能够说什么呢。
然而,就在碧峥认为就不会痛苦到了的时候,忽然经脉一阵剧痛。随后强大的力量不受控制的冲入了他的经脉,开始他的身体当中游走。
忽然传来的强烈的反差几乎让碧峥承受不了任何的痛苦,然而在这个时候,明显并不是让他去随便感受其他东西的时候。
既然已经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和地步,那么他碧峥也就无疑是没有任何的退路可以走了。
谁都知道获得强大的力量也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但是谁又能想到,最后的代价竟然会是如此。
这一切都已经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那么也就已经证明了这一切都无法挽回。
而碧峥却没有表现的太大的痛苦,从古至今,想要得到强大的东西,必须要药经受不一样的痛苦,那么所经历的这些东西,那么就必定是要承受这一切的。
只是碧峥先在的表情,却是非常的狰狞。
“啊!啊啊啊!”
痛苦的发出大吼,碧峥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李安着武艺,哪里承受过这样的力量。可以说,如今忽然这么多的力量强行进入他的身体里,跟别人用这么大的力量来攻击他的痛苦,是没有多少的。
只是碧峥却也知道,当这些力量全部被他所收服了的时候,那么必定就是他可以睥睨一切的时候。
只是现在,他需要承受一些痛苦罢了!
痛苦,碧峥可以说是第一次承受身体上这样的痛苦。或许曾经也会有伤痛,或许对于阵法上他也会有透支,但是对于这种强横获得力量的痛苦,他真的是第一次。
只不过这种痛苦,如果跟李诏儿当初承受觉醒的力量,明显还是要差上很多的。
毕竟不是一回事,而她李诏儿所得到的力量,当初也是不少的。
每个人所要面对的东西不同,能够做到的事情也是不同的,而具体能改变多少,又能够做到多少,明显也是不一样的。
只是每个人看到的东西不同、所以才会导致今天的这些事情发生和发展的吧。
只是碧峥却不知道,自己一时没能够控制住痛苦吼了出来,正好是给外面的聂冰给引了路。
不错,聂冰和锦缎可正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寻找。虽然知道那人就在这片地方,但是终究全都是雪地,一时间怎么可能分辨出来哪里不同。
而此时却忽然听到了一声狂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聂冰却是听到了一丝的熟悉味道。
聂冰是何等一个聪明的人,脑袋迅速的转了转,立马就堆在了碧峥的头上。
而对于碧峥在随意门跟暮泽宇翻脸的事情,聂冰虽然并不是全部都了解,却也知道一二。现在碧峥在这里,就算跟他要找的人没有关系,那么怕是也有其他的目的。
当下碧峥静静聆听,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碧峥的方向。
抱着李诏儿,带着锦缎,聂冰毫不犹豫的向着那碧峥的方向而去。冰天雪地,俩人一尸却是显得有些热络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生命的原因,本身就给这冰原雪地多了一丝的活络吧。
只是碧峥还在承受着不一样的痛苦,却是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怪外面的风吹草动。而就算是他什么都没有做,明显也是不可能防线聂冰的行踪的。
就算是被李诏儿所伤,但是聂冰的实力却终究还是没有受损太多的。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怎么都不会打垮了的,因为本身的实力摆在了哪里,那是别人无论如何都企及不到的地步。
不过现在的痹症在承受着这一切,其实假如他接受了一切的力量,想来也是有改变了的能力,也是能够掌握一切,是的,这一切,可以说都是有着不一样的看法和做法的。
只是终究,每个人都不能够说自己这样做、或者那样做,就是不对的了。
而当碧峥清醒过来的时候,明显聂冰也已经做完了应该做的事情了。
那人大概也是嫌弃碧峥太吵,接受个力量也要喊来喊去,一道无形的波动忽然凭空出现,将痹症包裹了起来,顿时隔绝了一切的声音。
“既然来了,又何必迟疑呢。请进吧……”
随即、那声音再一次的开口,然而这一次,明显雪窟里已经有了变化。
原本空无一物的雪窟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一身白袍、白色的头发和眉毛垂落在肩膀上,如果不是仔细的观看,怕是以为这都要跟雪地融为一体了。
聂冰抱着李诏儿,慢慢的步入了雪窟,脸上带着一丝的震惊。
他可是刻意的隐藏了气息的,并且刚刚来到了这雪窟外面,还没有任何的动作,里面的人竟然已经发现了吗?
心中凌然,聂冰不敢轻举妄动,知道这一次自己是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了。
“见过尊者。”
聂冰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能够在这个时候识破他的一切掩饰和能力,那么想来,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世外高人了。
不错,正是他聂冰此行要来寻找的人。
聂冰虽然没有行礼,但明显这样开口已经算是对对方莫大的尊重了。
他曾经可是生死门的门主,何时需要去见过别人。向来都是唯我独尊,天下任意去得的人,而在这个时候,却也是要对别人如此的尊重和低头了。
不为了别的,只是因为现在对方可是掌握了他心上人的唯一的希望。
“聂冰?生死门的门主?”
对方对于聂冰的客气明显也是非常的受用。只不过这老人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即便是受用,也是非常自然的点了点头。
仿佛聂冰就留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晚辈一样的随意打招呼。
只是这也是聂冰的看法,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来看,怕是都忍不住要大吃一惊。不为了别的,就是现在这么随意的动作,也能够证明这老者的与众不同。
开玩笑,他可是什么时候显露过自己的真身。
就算是这老者自己,怕是都快忘了自己多久没有用真正的面目出现过了。
始终都将自己藏身在雪窟当中,几乎整个人都要成为雪的化身了,而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用真面目来见聂冰。
即便聂冰是一个生死门的门主,明显在这老者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门主罢了。
“我已经不是门主,生死门也没有了。”
聂冰轻轻开口,却是再一次说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