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船已经出海，剩下的就只能等待了。
在接下来的近一个月中，陈哲一本正经的上着课，与其他学生一样开始为期末大考准备。
万幸的是魔药课他的成绩已经合格了，总算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魔法引导依赖于魔法符文的凭空构建，魔力与灵魂的相互作用？这都是些什么鬼！”
原谅一个来之于地球，从小成长于科学主义人生观的世界中的三废青年。让他理解魔法的难度不亚于从新改变世界。
对陈哲来说，魔法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远没有科学来的顺手。
火球术不就是物质燃烧产生高温，放出大量的热么？
能做到的方法不要太多，可燃物的种类可以多到你数不清楚。
不止火系魔法，几乎所有系别的魔法都能用科学去解释，但是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点。
原始驱动力！
万有引力、电磁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强相互作用力。四大基本力是如何产生的，一直是理论物理学家挠破头的问题。这还只是现有世界中存在的，在宇宙大爆炸起始点，是否还存着完全是个未知数。也许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么多。
只有一个最初的，最纯粹的力量。
创世之力！
很多科学家从科学走向宗教，大多就是倒在了创世之力面前。
魔法世界别说四大基本力了，就连物质的组成都还停留在四大魔法元素的阶段。
不过，陈哲也没有那个本事证明，你说物质是由质子原子电子组成。万一不是么？
又不是同一个世界，谁说的准。
虽然没有那个能力直接证明，但是侧面了解一下还是有可能的。
比如，做点小实验，探究一下世界的基本构成。
方平大师听说了陈哲的想法之后，思考了很长时间。
“你的想法很奇特，目前绝大多数魔法都构建在四元素魔法理论上，虽然现在很多人都注意到这个元素理论存在着问题，但是没有人否认元素理论的正确性。”
老头斑白的短发，闪烁着智慧的光辉，带着温和笑容看着陈哲：“如果你想走一条新的道路出来，可以试试看。”
探究世界的本质，一直就是魔法师们最本质的工作。
研究魔法不过是为了更加方便的工作。
尤其是走了不少弯路的方平大师，他有着远比旁人更加紧迫的感觉。
虽然还没有正式将陈哲收为学徒，但是方平已经给予了他自由出入试验室的自由。对于研究型魔法师而言，所有的秘密几乎都在实验室中，方平大师这么做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陈哲又不是个木头，立刻大张旗鼓的宣布，拜方平大师为师，学习炼金术。引得整个学院都轰动起来。
要知道方平大师一向是中立派的代表人物，性格温和，学术水平优良，和学院派，贵族派两大派系关系都不错。陈哲这种找不到队伍的孤魂野鬼突然找到靠山，让两方都感觉是不是学院内部又要变天了。
——
打蛇顺杆上是陈哲一贯的性格，拜师完了马上就将方平导师邀请到绿色和平内部讲课，算是给新社员们开小灶。引得新生们连连尖叫，为了排到前列，参与社团活动的热情提高的好几倍。
“方平老师，关于魔能水晶十六分切割保存魔法能量的问题，您怎么看？”
谁说十来岁的小子就没有心机。
待到机会，他连自家生意上遇到的难题都敢问，关于魔能水晶保存魔法能量的问题，就算是三四级的法师也不过才刚刚接触到，一个魔法学徒关心这个怎么可能只是学习上兴趣爱好。
眼见老头被那群小萝卜头围住问东问西，陈哲生怕有个好歹来。
什么问题都让你们搞清楚了，我拿什么去赚钱！
拿出社长的威严，陈哲站在讲台上大吼道：“本次交流会到此结束，新社员都回去上课吧！”
关于陈哲的各种校园传说，让新人都对他抱有一定的畏惧。见他已经发话，立刻都散开去了。
“喂，陈社长好凶啊，我看他的脸色都要吃人了。”
“这样还是好的了，我听说他以前从来不喊，直接动手打人的。”
“什么，他还真的打人？”
“当然，你也不看看竞技排行榜上的战斗场次，去年一年他连胜七十多次。”
“那不是说，有七十多个人被……”
“闭嘴，别瞎说。”
陈哲悄无声息的路过这些新社员身边，耳朵里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心里虽然有些暗爽，但是面试仍然严肃的很。
小样，看我不吓死你们！
方平老师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关门弟子，开始抱怨道：“这些孩子都很有潜质和天赋，你作为学长应该爱护他们，别老吓唬人家。”
切，谁爱关心祖国的花朵，谁去关心。关我屁事。
“行了，我的方老师。收起你的博爱胸怀吧。”陈哲一脸的不爽，本来一个小时的交流会，硬拖了三个小时。他憋的都快尿裤子了。“我又设计了一个实验，用来检测大气成分的。”
在四元素理论中，大气魔法是第三个确定的关键类别。也是构成世界最重要的基石之一。
饶有兴致的看了陈哲一眼，方平大师便跟着陈哲前往试验室。
“按四元素理论，大气应该是一种单一的元素。我个人认为这是错误的，大气应该含有大量不同的成分，人类能够利用其中的一部分，但是其他大部分都是无用的。”
方平大师打断陈哲的侃侃而谈：“你的判断也许是正确的，在很多试验中，确实能发现大气与大气存在着差异，但是现有的理论给出了这一差异的解释。比如混合学说认为，大气中混入了其他元素产生了未知的变化，所以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性质。”
对这种解释陈哲暂时还没有找到良好的方法去反驳。
作为文科生，他能记得的试验大多是初高中的简答试验。能拿出来做的就更少了。
毕竟很多实验原材料就能让人抓破头皮。
比如********，鬼知道异界中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字，就连酒精灯这种基本实验工具，异界都是用水晶燃灯替代的。酒精这种玩意儿还不知道在那个疙瘩里呆着。也许可以从酒水里面提炼。
但是，陈哲又不知道提炼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