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所有的医生,甚至是国内权威的专家在看了脑部的ct之后都是说已经没救了,只能是任其生死了。但是唐邪却没有放弃,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说的有救!
事实上,这几天老人的气色也确实是好了许多,每次针灸之后都似乎有了明显的好转。
特别是通过重症病房外面的窗户,他们能够看到病房之中唐邪针灸的情景,是那样的尽职尽责。每次针灸之后他都如同晕过去一般,家属自然知道唐邪已经尽了全力。
安抚完,唐邪和慕冰以及田院长打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唐邪和慕冰早就已经有了默契,和之前一样,唐邪再次的使用体内的真气探测了一下老先生头部淤血的情况,在这之后对着慕冰点点头。
“真的能醒吗?”田院长有些激动的询问。
唐邪无奈的望了他一眼,田院长立马就说道,“小太师祖,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位老先生一定要救过来,华夏的人民之所以有今天,就是要感谢他们。”
“田院长,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唐邪第一次询问。
这个问题,他想过了许多次,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询问过,现在问出来,似乎也十分的顺理成章。
“他参加过很多次的战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田院长十分郑重的开口,眼里的尊敬可见一斑。
田院长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唐邪也没有继续追问,通过这些信息和他所联想到的那些相结合,真相就已经出现。
“放心吧,今天绝对能醒,老先生的自我求生意志非常的强,加上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情况比我所预计的还要乐观!”唐邪脸上也带着一丝的敬意。
唐邪掏出随身携带的布包,慕冰本能的接过去,和往常一样给银针消毒,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将之前在车上的怒意全部都忘记了。目光也不是平常的那样的冰凉,反而是多了一丝谨慎和细心,眉宇之间也舒缓了许多。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每次和唐邪在一起针灸的时候她都是开心的,虽然没有笑,但是眉头是舒展的,内心是愉悦的。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的喧哗,唐邪的眉头微微一皱,好在现在还没有开始针灸,如果针灸的时候环境如此的嘈杂肯定会影响效果。
原本以为嘈杂不过是一瞬间的,但是维持了一分钟竟然一点都没有安静的意思,相反的还更加的吵了。
唐邪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这里可是医院,竟然会如此的吵闹。不但会影响他的治疗,而且对于其他患者来说也是很大的影响。
“田院长,外面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病人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吗?”唐邪的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怒意,只是因为对方是田院长,所以还有一点的隐忍。
田院长听到唐邪的质问,原本只是皱着的眉头,此刻竟然是显露出了一丝怒意。
“我出去看一下!”田院长加快了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外面的争论声以及吵闹声更是传到耳朵之中来。唐邪的眉头皱的更紧,这样的环境下,虽然他可以心无旁骛的下针,但是慕冰也能够做到这样吗?
想到此,他并没有下手,反而是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这重症监护室的门看来隔音效果还不错。”唐邪调侃的说着。
刚才在打开门的只一瞬间,外面的吵闹声之大他可是听在了耳中,只是他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医院的事情,他不过是一个医生,所以才没有去插手。
过了几分钟,唐邪从开始还能够淡然处之到后面就整个人都沉不住气了。
其实唐邪并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只是外面吵闹一分,这针灸便会延迟一分,家属就更多一分的着急和等待。从刚才确认了老先生的身份,唐邪就想要赶紧将他治好,让他和家人团聚。
可是外面的情况却显然不是这样,似乎还有越吵越烈的趋势。
“你在这里看着老爷子,我出去看看。”唐邪对着慕冰说着。
慕冰点点头,唐邪也就随即走出重症监护室。
刚打开门,就有闪光灯对着他不断的拍摄着,唐邪的眉头皱的更紧,而院长看到他出来之后立马就过来解释,“小太师祖,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说老爷子在这里,争着抢着询问消息。”
唐邪立刻怒目望着家属,其中立马就有人解释,“神医,真的不是我们,老爷子生病住院的消息我们一直都瞒着。”
唐邪脸色凝重,很是深沉,更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刚才还一直都争着抢着想要获取第一手消息的记者们也都慢慢的安静下来。
“这么年轻的神医,哄谁呢,这医院也太黑心了,竟然就让这么一个无名之辈去救徐老爷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声音是小了很多,但是这问题却依旧是犀利无比。
“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闹下去,我就不敢保证徐老爷子的安危了!”唐邪的眉头一皱,一声低吼传了出来。
“哼,就你能够治愈徐老爷子,你哄我们玩呢。如果救不好就赶紧换人,别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来。”
其他人又随即附和,起哄声争论声不断。
唐邪其实不过说了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竟然顷刻间就被这些媒体说成了这样,果然这记者都能够将死的说成活的。
“我们不会放弃治疗,唐邪小神医针灸出神入化,一定能够治愈老爷子。”
徐家人看到在场的媒体竟然这样的诋毁医院,诋毁唐邪,立马就站出来澄清。
听到徐家人这么说,唐邪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只是此刻他却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的这些媒体,心里突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要有个机会让自己出名,让李连成在新品发布会的时候说出他的名字大家不会觉得陌生么,似乎眼下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原本以为徐家人说话之后现场应该会得到一定的控制,但是在听到针灸之后,更是闹翻了天。
“脑溢血用针灸治疗,这人的脑子都是被驴踢了吗,我看这唐邪最会的不是针灸,而是迷魂术吧!”
记者们你一眼我一语,极尽嘲讽,丝毫都没有要住嘴的意思。
唐邪冷眼看着这一切,这一刻,他没有怒火,反而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因为这就是现在华夏人对中医的态度,对中医的误解,只有认清楚问题,才能够更好的解决问题。
而今天,他不仅仅要让他唐邪的名字被世人所认识,更要让中医被大家重新认识。想到此,唐邪的目光更是坚定,脸上神色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凝重,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你们说中医不能治疗脑溢血?”唐邪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低声说着。
他的声音虽低,但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这和音量的大小没有关系,而是唐邪使用了特殊的方法。
被突然这样突然询问众人都有顷刻的愣神,之后才异口同声的回答,“是!”
“很好!”看着此刻这些人如此肯定的回答,唐邪的嘴角出现一丝笑意,反而是试探一般的询问着,“如果我能够治好那该如何?”
“就你?”大家看到连他自己都不肯定,更是觉得不可能,哄笑一团。
这可不是唐邪所需要的,立马就又顺着他们的话说着,“你们现在诋毁我,如果我真的治好了呢?”
“牛皮都被你吹上天了,你要真能治好,我当场叫你爷爷!”其中一个记者大声的嚷嚷着。
人群之中爆出一阵哄笑,这是多少在场记者的心声啊。
唐邪并不恼怒,望着这个率先开口的带着眼镜的男子,嘴角的笑意那叫一个深,“当场叫我爷爷,这赌注不错。”
说完对着田院长礼貌的一笑,“田院长,麻烦你一件事,去将纸笔拿过来,我要将他的名字和赌注都记下来,让他签好字,省的等会反悔。”
田院长也是一名中医,在听到大家的话之后本来就气愤。而且唐邪的医术他是十分的清楚的,他说能治就是能治,他说今天会醒就一定会醒。
所以立马让人拿来本子和纸笔,将那人的赌注写了下来,当即送上前让那人当众签字。
只是当本子送上的时候,刚才还说的异常坚定的眼镜男此刻则是犹豫了,不愿接过田院长手里的纸笔。
旁边的人则是笑言,“怕什么,脑溢血西医动手术成功的概率都低,更何况针灸,你是傻子才会怕这个吧。”
被这样一说,刚才还有些犹豫的眼镜男立马就壮着胆子,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田院长将已经签好字的本子送到唐邪的手里,唐邪忘了一眼那个赌注,又十分平静的看了一眼众人,“我可是记得刚才不止他一个人说中医治不好脑溢血的。”
已经签字的眼镜男自然是不乐意一个人被拉下场,立马就对身边的人说道,“刚才你怎么说服我的啊。”
“你要是能治好,我明天的头版头条都给你!”那人立马就拍着胸脯说道。
其余的人也都说,“我们报社也是如此,要是能够治愈徐老爷子,最大最显眼的版面给你!”
唐邪望着这些人,嘴角的笑意更浓,同时让田院长去将这些人的赌注全部都记了下来。
在所有人都签字了之后,唐邪这才满意的看了看本子,密密麻麻的写了两页。想不到得到这几十个头版头条那么容易,而且他也没想过要收一个这么大的孙子。
望着唐启此刻的表情,刚才还大声嚷嚷着的人此刻都有一种被坑了的错觉。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说道,“如果你没法治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