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沐妍尔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问道。
黄希扬轻轻的点了点头。
沐妍尔眉头蹙得更深了。
“为什么？”
“我曾经是你爸爸的对手，他却救过我的命！”
“他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
“善良？”黄希扬眉头一皱，并不认同：“我们面对的敌人是真刀真枪，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想你爸爸十分明白这个道理！”
“那他救你，是为了什么？”
“他说我这样的人应该为国效力，能做更多的事！”
“啊？”没想到原来爸爸还是会做政治工作的人。
“那时的我才十多岁！他像个老师一样的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黄希扬声音很低，似乎在回忆过去。
沐妍尔静静地听着，想知道更多关于爸爸的事情。她心里有些羡慕嫉妒黄希扬，因为爸爸和他相处的时间或许比自己的还长。
“一次一次的接触后，我听取了他的劝导，他向军长提出破格录用我，军长立刻同意了。但是我没有马上离开原来的组织。”
“是让你当卧底的吗？”沐妍尔抬头问他。
黄希扬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吧，是我自己要求的。当时我一心想着立件大功给特种部队当见面礼，我执意如此，你爸爸也无可奈何。”
黄希扬吸了口气，往下说道：“那时的我，我过于年轻气盛，一次的任务中，我的身份被怀疑！你爸爸就要求我打伤他。他很坚持，我……”
“为什么他最后会死在姜涛的枪下？”这点，她很想问明白。
“因为最后，所有人都认为我背叛了组织。就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实际上就是一个阴谋。而这个阴谋主要就是姜涛策划的。当时他的能力和势力都不如我，组织要选拔分部领导人，当时只有一个名额……”
“以你的实力，你不会中计，不是吗？”沐妍尔扬眉问道。
黄希扬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实际上当时的情况有太多的无奈，后来就算我意识到了是个阴谋，也无能为力改变什么了。出任务前，我联系上了你爸爸，他竭尽全力，也没有为我带来任何有用的消息，当然，他知道后比我还着急，所以他带伤到了我执行任务的地点。
他是想着带我一起走的。但是姜涛太过阴狠毒辣，他里三层外三层，聚集了上百人，包围了我们！
而且姜涛那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你爸爸，他的目标是我！他要我死，一定要让我死，所以他不会给我任何机会，姜涛开枪时，你爸爸用身体帮我挡住了子弹……所以说，你爸爸是为了战友牺牲的，那个战友就是我，虽然那时我还算不上他真正的战友！”
黄希扬的眼眸突然放远了些。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控制，他突然红润的眼眶。
“如果不是我的爸爸，我的爷爷，我也不能进军长大人的特种部队，是不是？”沐妍尔有些明白黄希扬的意思，她不懂的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才说，或者他可以选择永远不说的。但是逝者已逝，她相信爸爸那样做，就有那样做的道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的愧疚，她更明白任务中，不能简单的说谁亏欠了谁。
“你想得太表面了。慕容少泽带你进特种部队，只是想要你在他的身边。”
“我不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