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七十八章摄政王为陛下庆生,陛下又把摄政王欺负哭了
灯火昏暗,光影交错,照得谢胤心眉眼阴鸷冷酷,犹如鬼魅。
那眼神,让权霄蓦地想起第二世被这人绑在榻上强.暴时的痛苦和绝望。
“你胡说,本王......才不寂寞。”
他有点怕了,缩起脚,往床里头爬。
谢胤心将怀里的小犬放了,弯腰抓住他脚腕,把人轻轻拉回来,抚他的脸:“那为何要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淦呐,看小黄书要什么理由啊。
原本很稀松平常的事,怎么被这人一本正经深究起来,就莫名显得暧昧不清了呢。
权霄耳尖微红,憋半天,吐出三个字:“你不懂。”
“朕是不懂,朕尚未及冠,亦不曾行房。”
谢胤心压上来,膝盖挤进他双腿,双臂按在他耳侧,漂亮的唇若有似无碰着他鼻尖:“皇叔教朕,好不好?”
教、教个屁啊,教会了等你来上我吗?
权霄哆嗦着手,去推他:“你、你回宫去,本王让礼教司的人给你送两个侍寝女官。”
“朕对女子没兴趣。”
“宫里有男倌。”
“也没兴趣。”谢胤心应答如流,盯着身下人起了雾的眸,“朕只对皇叔有感觉。”
“......”兄弟你这样搞我真的很为难。
权霄咽了口唾沫:“你别忘了,本王可是你血仇,你难道要和你仇人纠缠不清?”
“为什么不能。”
谢胤心神色平静,冰凉的指尖自他面庞滑至喉结,暧昧打圈两下,又往下没入残破的衣襟,在他滑腻胸口极有技巧地爱.抚。
权霄这具身体敏感得很,不过苍白的皮肤上便起了层薄薄的红晕,身体轻轻颤栗,宛如枝头熟透红果,情动难耐,待人采撷。
谢胤心衣袍齐整,漠然看他,突然道了句:“真淫荡。”
......我操尼玛。
权霄老脸一热,难堪地躲了下,却被他按住,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下挑逗,所过之处,如同过电,阵阵颤栗喘息不断。
“你、别弄了......”权霄努力压着自己衣衫,不让他往下摸,声音像急像怒又像哭:“再摸、本王真要剁你的手了!”
谢胤心也不怵,拂开他没什么力气的手,握住那处轻揉,漫不经心伺候。
小藏獒轻轻叫了一声,凑过来,拱拱权霄。
“别......还有人......”权霄呼吸渐渐加重,眼前一片空白茫然,脑子也跟着糊涂了。
“那不是人,是你养的狗。”
谢胤心低头,舔吻去他眼角爽哭的泪,声音淡淡:“朕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权霄,只要一见面,朕就控制不住想撕掉你的衣衫,把你囚在胯下,贯穿你,羞辱你,踩碎你的尊严,看你受不了地哭泣求饶,看你含着朕的龙(本章未完,请翻页)